「你当年被带进去时,名字已经碎得很严重。有人想修,有人想封。伊承远是少数反对封存你的人。」
伊菁猛地抬头。
「我爸反对?」
「对。」老人点头,「他说,名字不是锁,不能因为一个人危险,就把他的人生修成一间牢房。」
伊菁鼻子忽然一酸。
她不知道自己该松一口气,还是更难过。
父亲没有完全站在错的一边。
可他也确实在那里。
在韩飞被修复、被封存、被记录的地方。
韩飞忽然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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