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柚没有退。她站在那里，声音虽然不大却很稳：「小不点是被人遗弃送来的，你有任何饲养证明或购买凭证吗？」
阿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反问这个：「凭、凭什麽给你看——」
「因为没有凭证的话，你现在就是私闯民宅加恐吓。」
一道声音从吧台方向传来。林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萤幕亮着，正在录影。
他走过来，停在向柚身侧，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阿强。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嘲弄的压迫感：「我店里有二十四小时监控，包含声音。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录下来了。」
阿强的脸sE变了：「你、你少吓唬老子——」
林深没有理他，从吧台下cH0U出一叠列印文件，不疾不缓地放在桌上：
「这是小不点三日前送往特宠医院的诊断书，记录了牠严重营养不良、铁丝撕裂伤、长期JiNg神nVe待导致的严重应激。陈医师签名盖章，在法律上是铁证。根据动保法，恶意弃养、疏於照顾致动物受伤，最高可处十五万元罚锾。而你呢？你叫员工把生病的动物丢垃圾车，这已经涉及刑事责任。」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半度：「需要我现在打电话给动保处和警察局吗？」
阿强和两个小混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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