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会剑。」
「记住便可。」
陆微不懂。
「记住我怎麽拔剑。」
雪山幻象再次铺开。
年轻的谢观雪站在山巅,面对满天标准天印。他握剑的手并不稳,身上全是血,背後也没有千军万马。他只是向前踏了一步,像不承认那满天声音有资格替他决定。
陆微照着那一步踏出。
剑没有挥出多麽玄妙的弧线。
他只是把剑横在身前。
可那一刻,灰册上的三个名字同时亮起。谢观雪的雪,洛小满的旧语,沈兰舟的一句「喜雨」,像三根微弱的线,缠上锈剑。
剑身裂缝完全睁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