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他说，「我的监定能力，对这块玉令的信息已经到顶了，更多的感应，超出我目前的能力范围。」
这是真话，系统也明确告诉过他，需要金丹期以上才能主动感应其他两块的位置。
沈正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最终点头：
「好，我明白了，」他说，然後话锋一转，「林玄，在青木城的时候，你是怎麽发现玉令是上古遗物的？」
「监定，」林玄说，「我看东西，能看出一些别人看不出的信息，具T的方法，是家传的技术，不方便详述。」
「家传，」沈正重复，语气没有怀疑，但也不像是完全信了，「你的家族，有没有和混沌遗物相关的渊源？」
「不清楚，」林玄说，「家族的事，我知道的不多。」
这句话，b「没有」更真实，也更难被追问，因为「不清楚」是一个开放的答案。
沈正又沉默了一下，说：
「好，这些你已经告诉我了，还有一件事，」他顿了顿，「天宸宗内部，有人把关於玉令的消息，泄露给了汇通商会，你在青木城的时候，钟永说过，消息来自天宸宗有关系的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林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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