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去厕所了。”

        他趿拉着小拖鞋,啪嗒啪嗒走向卫生间,没有再回头看。

        直到卫生间的门关上,周若曦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哭泣,而是后怕和极度的羞耻在冲击着她。

        张学却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因为这个小插曲,某种隐秘的、当面操别人亲妈的刺激感更加强烈。

        他俯身,将周若曦拉起来,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没事了,孩子不懂。继续。”

        周若曦身体一颤,想要挣脱,但张学的臂膀如同铁箍。

        酒精的作用还在,刚才的惊吓和此刻他强势的态度,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无力抵抗。

        更重要的是,那被挑起的、压抑多年的欲火,并未因中断而熄灭,反而在羞耻和危险的催化下,燃烧得更加隐秘而炽烈。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认命般地、甚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顺从,重新蹲下来,低下头,将脸埋回他的胯间,用更卖力、更深入的服务,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对周若曦而言是漫长而煎熬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背叛意志,不断攀向陌生的高峰,而精神却悬在羞耻和母职失格的悬崖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