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我并不是医生,你也不用把自己当成病人。”晏时安微笑着说,“你可以叫我晏老师,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放弃称呼,你有话和我说的话,可直说‘你’。”
戴清嘉很接受他的提议:“我可以叫你‘时安’吗?”
“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
“晏医生,这孩子的情况我之前也和你的助理说过了。”李韵指了指戴清嘉,“她就是动物性太强,完全不受管。”
“大致的情况我了解,不过有什么疑惑,还是需要听她自己说。”晏时安点头,“我的一个原则是,心理咨询的过程中不接受旁听。”
晏时安温和地下了逐客令,李韵只好退出。
她对晏时安有信任感,戴清嘉是欺软怕硬的,如果咨询师表现出一点被她为难住的模样,她窥出人家精神上的薄弱,容易不再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据她观察,晏时安很稳,能接住戴清嘉所有刁钻的问与答。
他向戴清嘉保证:“我们的谈话,不会有我们之外的人知道。”
座椅的摆放在晏时安的偏侧面,调节成半躺的角度,戴清嘉如果想的话,不需要直面他的眼神,她感觉到舒适和放松:“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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