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的一丝余光没入祭坛粗糙的纹路,周围翻涌的灰白色迷雾瞬间倒灌而回。
空感觉到原本充斥在体内的、那种如岩浆般狂暴的地脉能量瞬间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脱水的巨大空洞感。
他的心脏在胸腔内沉闷且缓慢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显得如此吃力,仿佛要将这具残破的躯壳彻底耗尽。
那种由极动转为极静的撕裂感,让他产生了一种灵魂正悬浮在肉体之外的错觉。
胡桃那双缠绕着朱砂符咒的长腿终于无力地从空腰间滑落,细碎的发丝由于汗水的浸润而粘连在他那早已湿透的锁骨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空的胸膛上,鼻尖传来的微弱呼吸,是这片死寂旷野中唯一的温度。
“呼……齁??……看呐,它们……走了。”
胡桃的声音极其细碎,带着一种穿透了生死边界后的、不真实的轻盈。
空费力地侧过头,视线越过胡桃瘦削的肩膀。
原本如密林般簇拥在祭坛周围的幽蓝磷火正悄无声息地向着深山处退散,那些扭曲的阴影也重新隐没在愈发浓稠的寒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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