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来自药汤的催化,而是某种来自地脉深处的、通过胡桃的躯体中转而来的原始脉动。
他的心脏跳动得如此沉重,以至于每一次搏动都能引起祭坛周围那些磷火的同步震颤。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线被那双布满梅花纹路的红色眼眸彻底占据。
在那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了那正被欲望与守望共同燃烧着的灵魂。
胡桃那双修长的腿开始缓缓挪动,符咒在摩擦中发出极其细微的、宛如干柴被引燃时的“噼啪”声。
那种触觉是极端诡异的——胡桃的皮肤柔滑得像最上等的苏杭丝绸,但那符咒所覆盖的区域却带着一种刺痛感,那是元素力正在强行跨越物种界限、进行深度共鸣的表征。
“哦哦哦??……找到了……在那儿……”
胡桃发出一声细碎而绵长的呻吟,她的一只手离开了祭坛表面,转而按在了空的额头。
那一瞬,空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重力向下拽去,他不再仅仅是躺在石坛上的人,他仿佛化作了这片土地的一根脊骨,感知着地表之下那如同狂奔象群般的狂暴能量。
周围那些幽蓝色的磷火似乎被这种共鸣所吸引,纷纷向祭坛中央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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