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大了力度,角度略微向上调整了一点,让龟头每次推进时触碰到穴顶靠前的位置,在那个位置来回地刮蹭,冠沟的轮廓在每一次推进和拔出时都在那个位置留下了精确的摩擦印记,他能感受到穴壁在那个位置的反应比其他区域更强烈,收缩的间隔在他刻意刮蹭那个点之后骤然缩短。

        她的脚趾在他的腰侧蜷了起来。

        两只脚踝交叠在他的腰背处,脚趾头在那个浅紫色指甲油的装饰下用力地弯曲,像是在向某个她无法确认来源的感受施加一个抵抗力,但这个抵抗力的方向指向了内,而不是推开。

        他的腰部蓄满了最后的力量。

        他感受到了那个他熟悉的临界信号,睾丸底部的酸胀已经积累到了最大值,脊髓里的泵送指令开始重新激活,这一次他没有压制它,他让那个信号的能量沿着他的神经向前奔涌,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地固定在一个无法移动的位置上,然后完整地压下了最后一次推进。

        进到了最深处。

        龟头的最前端抵到了穴顶,他能感受到那个深处的接触点给他的龟头传来的圆润的软弹触感,他停留在这个最深的位置,让自己的整根都埋在她的身体里,穴壁从四面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然后,他射了。

        第一道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的瞬间,他的腰部爆发出了一次不受控制的深推,将射出的精液直接顶到了穴顶的最深处,那种喷涌的力道在他的感官里像是一次完整的电流放电,从脊椎底端一路贯穿到龟头的马眼,每一道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他腰部的一次本能深埋,一道,两道,三道,连续的喷射在穴腔内部积累着浓稠的白色液体,穴壁在这种充盈的压力下产生了一种膨胀的饱满感,那种感觉通过每一道喷射的反压力传回到他的龟头上。

        白晓希在这个最深的填充瞬间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更清晰的呻吟。

        但她的眼睛没有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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