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虽小,却已有不动如山的庄严气象,光头赤袍,端坐其上,梵音古老低沉。

        另有一更高少年立在他身侧,静侍一旁,身姿亭亭,引得在场不少皇亲贵胄、老少宾客暗自打量。

        那稍高少年惹眼,沈清辞自然也看见了,正是那日暖阁所见僧侣,忙匆匆移开目光,不敢再望。

        她自旁人间窃语得知,他名史昱安,是史家长子。

        世家子弟入明政学院修行、身着僧衣本是寻常,只是他气质殊异,眉目间自带一股疏离冷峭,望之令人心折。

        礼毕,女眷随苏令婉入洞房,孩童们围在一旁争说吉祥话。

        沈清辞也暗自准备了,轻声练习,正等着前面孩童说完。

        “堂姐,大声些,别怕羞!”沈知微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默默准备的沈清辞猛地一被打断,思绪突然空白,慌得只能强扯笑颜,良久无奈,才依沈知微之言念出吉祥语。

        可这番仓促失态,终究落为他人笑柄。

        礼毕散场,她独自退至外院廊下,竟被几位世家子弟与亲戚兄弟姐妹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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