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而已。
这个认知让他本能地兴奋起来,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快感。
像眼前这个本来没有和自己明言什么身份的女孩子已经在身体上先一步打上了他的烙印。
她没有说属于他,他也没有逼着她说,可她的变化,她的水润,她越来越女人的轮廓都在昭示着一件事——他已经深入地、具体地、无法抹消地参与了她的成长。
她像是他亲手催熟的小宠物。
被他抱着、亲着、淫乱的操着,从一只张牙舞爪的雌小鬼慢慢调教成了一只一离开他就会想念那种温度和力度的小母狼。
以后无论她还会过怎样的生活,打多少游戏,见多少人,搬去哪里,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的身体都曾经这样被他喂开过、操透过。
哪怕以后他们不说关系,哪怕生活把人推向别处,她身上也会一直留着他的影子。
这一切只花了两天时间。
分析员想到这里,喉咙里都像滚过一团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