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亮,像是玩笑,又不像是玩笑。
那点属于少女的俏皮和刁蛮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咄咄逼人,却又一环扣一环,像闯关游戏里越过一个机关,后面还有下一个在等着你。
分析员方才还在担心她的身体,下一刻就被她一句“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你愿意吗”问得心口发紧,连舌头都像被火锅的热气烫得迟钝了几分。
她真的是太会了。
不是那种故意拿腔拿调的会,也不是尘白学院里那些在他面前太过顺从、太过温驯的女孩们的会。
里芙会压着他做,苔丝会软软地黏着他喊老师,晴也会在一些时刻露出让人心软的那一面,可她们对他都太过溺爱了。
她们会吃醋,会害羞,会发情,会在床上被他狠狠操到哆嗦,也会在床下用各种方式把自己的心送上来,可真正意义上那种超出性爱和情感依赖的刁难,几乎没有。
没有谁会忽然问他那种非此即彼的问题。
没有谁会用一张漂亮又纯真的脸,笑着把他的心拎起来,再轻轻晃一晃,看看他究竟会怎么选。
更没有谁会像流萤这样,吃着火锅都能把气氛搅得上蹿下跳,让他一会儿担心得心口发沉,一会儿又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根本平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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