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闭上眼,困意重新涌上来。
第二天天刚亮,窗帘缝里还只是泛出一点冷白色,整间电竞房都浸在黎明前后那种半醒不醒的暗色里。
电脑屏幕早就休眠了,机箱灯却还幽幽亮着,像某种埋在桌下的电子萤火。
外面校园很安静,鸟鸣还没完全起来,远处食堂送货车的低响被玻璃和墙壁隔得很淡,仿佛世界还没正式启动。
分析员是在一种滚烫、湿软、极其不讲道理的触感里醒来的。
他起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昨夜折腾到半夜才真正睡下,银狼前半夜查人查得杀气腾腾,后半夜又被他按回床上哄了很久,最后到底是抱着他睡着的。
分析员本以为这小东西多少能睡到上午,结果意识刚从深水里浮上来,身体却先一步被唤醒——那种被柔软嘴唇包裹住的酥麻从下腹猛地传上来,让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嗯……”
他的手指抓了一下床单,眼睫颤动,刚睁眼就看见银狼趴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一截银色单马尾和白嫩细瘦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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