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并非为了安抚,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继续掠夺的姿态。

        微凉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牡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任由他摆布。

        脸埋进柔软的锦褥中,呼吸间全是属于他的浓烈气息和自己泪水的咸涩味。

        她闭上眼,试图将自己更深地藏匿起来,可下一秒,撕裂般的痛楚再次毫无预兆地降临。

        他粗重的身躯从背后完全覆压下来,像一堵灼热而无法撼动的墙。

        牡丹的脸被迫埋在微凉的绸缎垫子里,鼻息间充斥着自己汗水的咸腥和绸缎原本携带的淡淡霉味。

        他没有任何缓冲,就这样猛地闯了进来,带着一种蓄意的残忍。

        那一下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瞬间发白,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绷紧、战栗。

        一声极其微弱、被布料吞噬了大半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更像是一口濒死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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