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全副武装与一丝不挂的极致触感反差,不仅让我感到刺激,更让高雄羞耻得脚趾都在军靴里蜷缩了起来。
紧接着,我那带着湿热温度的哈气,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露在衣领外那段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呀啊——!”
高雄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重巡洋舰该有的、短促而尖锐的娇吟。
她的身体反应剧烈得惊人——脊椎骨猛地窜过一阵酸麻,那对原本趴着的黑色兽耳瞬间竖立到了极限,然后又因为过度敏感而疯狂抖动,耳尖上的绒毛都在颤栗。
“指、指挥官!请……请不要对着那里……哈气……!”
她慌乱地缩起脖子,双手抵在我赤裸的胸肌上,试图把我推开。
但这反抗软弱无力得可怜。
因为当她被拽进被窝深处的那一刻,那股被封印在被子里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彻底把她包围了。
那是爱宕身上浓郁的雌性体香,混合着大量精液挥发后的独特腥味,以及那种肉体剧烈摩擦后留下的汗水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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