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出来了……屁股那个洞……都被撑得合不拢了……????”
她把那条脏透了的厚丝袜连同那个沾满肠液的肛塞一起,随手丢进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然后,她赤裸着下半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转身看向我。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精斑和还在流淌的透明淫水,那两瓣因为刚刚的激烈性爱而被打得通红的臀肉,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怎么?才刚被妹妹榨干……就开始想念姐姐了?????”
爱宕走到衣柜深处,翻出一包还未拆封的、包装上写着“80D·微透肉”字样的黑色丝袜,用牙齿咬开包装袋。
“如果你真想找她……我现在就可以大声喊她进来哦?让那个正经的重巡洋舰高雄看一看……她平日里尊敬的指挥官,现在这副腿软腰疼、满肚子都被妹妹射满精液的‘虚弱’模样……????”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抬起一只脚,将那薄得多的、能透出肤色的黑色丝袜卷套在脚尖上,眼神戏谑地盯着我:
“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姐妹俩……一起服侍你?让高雄那个笨蛋……跪在地上……把你刚刚射软的肉棒……重新含硬?????”
“唔……等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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