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动作的加快,少妇有些喘不过气,她的胴体不安地扭曲起来,龟头一直在紧致的喉穴中抽插,太子也感觉自己的精关松动,他开始大开大合地肏着甄妍的小嘴,高跟丝腿在大床上踢踏,可无论她在床单上划出多少道皱褶,都无法阻止男人对她檀口的侵犯,也无法让自己的丈夫回心转意。

        太子想到当初少妇接待自己时优雅知性的气质,和如今凌乱不堪的俏脸形成强烈对比,他的动作更加暴虐,他耸动着粗腰往上挺,还嫌不够刺激,竟用手掐住玉颈,少妇陷入窒息地狱的同时,他趁此机会最后抽插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感受到了极致的紧窄和包裹感,太子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贯穿了少妇的整根玉颈,纤细优美的天鹅颈隆起变粗了快一倍,表面浮现出丑陋的肉棒轮廓,随后男人的精液在少妇喉咙的最深处迸发。

        咕——咕——咕——

        少妇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白皙精致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红晕,她被迫地承受着不属于自己丈夫的精液,就连露出的上乳也如果冻般轻轻晃动。

        射到一半时,太子拔出肉棒,把剩余的精液肆意挥洒在少妇的俏脸、玉颈,甚至双乳上,而重获新鲜空气的少妇剧烈地喘着粗气,就连脸上被精液染出道道白浊,也仍保持着紧闭双眼的睡美人姿态。

        射精结束后,太子捞起甄妍的秀发,用她的头发擦干肉棒上的污秽。

        顺滑的发丝如水流般在肉棒的表面流过,抹去上面沾染的秽物,而似水的发丝从棒身上滑落后,宋刚却惊讶地发现,太子射精后的鸡巴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还保持着如利剑般坚挺矗立的姿态。

        他本以为凭太子的年龄,虽然本钱确实雄厚,但应该不会十分持久,可没想到他竟然还硬着。

        宋刚知道自己的老婆今晚要遭罪了,心中泛起些许酸涩,可随即他又开始责怪起甄妍,要不是她长得这么漂亮,哪里会引来太子的觊觎?

        对,不是我的错,都是妍妍……甄妍的错,都怪她非要在太子面前勾引他,我没错,错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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