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她又忍不住自嘲:
“我现在……哪里还像个女将……分明就是他陈牧养在府里的一只……只会被干得哭出声的女人……”
段三娘扶着柱子,轻轻揉了揉发软的腰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已经被陈牧彻底吃得死死的。
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触碰、他的抽插、他的射精……甚至在某些夜晚,她会在高潮最激烈时,忍不住主动环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前,低低地哭吟他的名字。
这种变化,让她既恐惧,又无力抗拒。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
段三娘低声喃喃,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狠劲,反而多了一丝软软的、无奈的娇嗔。
她扶着墙壁,缓缓往前走,圆润结实的屁股在长裙下轻轻晃动,两腿间隐隐传来的酸软与黏腻感,不断提醒着她——
这一个多月,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在法场上准备慷慨赴死的女豪杰。
她,已经彻底成了陈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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