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抱着她赤裸的身子,一边稳稳地走出浴室,一边腰部继续有节奏地抽送。
阳具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让段三娘的哭吟越来越媚、越来越碎。
“三娘……你的骚穴……还在吸我……好紧……”陈牧低声喘息,在她耳边低语,“我就是要这样抱着你……边走边插……让你每一步都记得……你是我的。”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直流,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两颗肿胀的奶头又红又亮。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怎么也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哭叫:
“……陈牧……你……你这个坏蛋……抱着老娘……还……还在插……老娘……老娘的腿……都软了……啊……不要……不要在走廊上……万一……万一被人看见……我……我真的……没脸见人了……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哭吟中带着明显的媚意与无力。
身子被陈牧抱在半空,前后两个穴都被彻底占有,她只能无助地任由他边走边插,每一步都让阳具深深撞进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牧抱着她,一路从浴室走向卧房,阳具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刻也没有停止抽插。
段三娘的哭声与喘息声,在走廊里轻轻回荡,又羞又软,又无可奈何。
当陈牧终于把她抱进卧房,扔到宽大的雕花床上时,段三娘已经全身瘫软,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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