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被他彻底标记,昨夜的高潮、满身的牙印掌印、此刻被揉捏得又肿又热的酥乳……都在提醒她:她现在的命、她的身子,都属于陈牧。

        可她心底最深处的那股女豪杰的傲气,却仍不肯轻易低头。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屈服……”段三娘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就算身子暂时被他占有……心……也绝不能给他……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知道……段三娘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

        陈牧忽然用力同时搓捻两边奶头,段三娘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嗯……啊……”,身子向前轻轻一倾。

        她咬紧下唇,眼角微微泛起泪光,心里最后浮现的念头是:

        “……陈牧……你这混蛋……你救了我……却也毁了我……可我……我还是……不会……轻易……服你的……”

        陈牧听着段三娘断断续续的咒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忽然收回在酥乳上揉捏的大手,转而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桂花酒,端起来缓缓喝了一口。

        酒香甜腻,带着桂花的清香。

        他一边品酒,一边目光落回段三娘胸前——刚才被他大力揉捏又不停搓捻的两颗奶头,此刻已肿胀得又红又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纱下颤颤巍巍,格外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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