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完美无瑕的匣子里,没有悲喜,没有温度,没有呼吸。只有绝对的死寂。

        ?在这个剔除了所有悲喜与呼吸的绝对真空里,瓷器固然永远不会碎裂,却也彻底失去了光泽。

        那个他妄图装进匣子里的珍宝,宁愿在这个短暂、肮脏、充满死亡的现世里,跟一个凡人的体温一起腐烂。

        脸上的魔纹彻底褪去,露出了一张苍老、枯槁的脸。眼窝深陷,那双曾经闪烁着狂热与偏执的瞳孔,此刻只剩下水面破碎般的迷茫与悲凉。

        “原来……”

        干瘪的嘴唇上下阖动,沙哑的声音刚一出口,便被雨声碾碎。

        “是这样……”

        他眼底溢出灰烬般的死寂。

        曲河缓缓地抬起那只枯瘦的右手。

        指骨在雷光中显得异常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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