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三名官员终于心满意足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他们看着那具浑身沾满黄浊尿液、黏稠精液、刺目鞭痕和干涸蜡油,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不可闻的残破躯体,爆发出满意的淫笑。
“明天再换几个花样,这贱骨头还能再玩上好几天。走,去喝花酒。”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
密室里瞬间死寂。只有绯红身上的液体滴落在石板上的“滴答”声。
在这片令人绝望的死寂中,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密室一角响起。
一个穿着连帽黑衣的影子,仿佛从浓墨般的阴影中剥离出来,缓缓走到刑架前。那一丝凛冽的梅花冷香,驱散了周遭令人作呕的腥臊。
绯红费力地、一点点地掀开那双已经肿胀不堪、眼睫毛上还挂着干涸尿渍的眼皮。
透过模糊的血水、泪水与污秽,她的视线在那片黑暗中,定格在了一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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