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絮状物正以一种令人作呕的频率,绕着那巨大的桥墩缓慢盘旋、堆积,甚至将周围的温度硬生生拽下了好几度。
“别藏了。”
曲歌开了口,嗓音在空旷的江岸边荡开,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出来干活。今晚赶时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贴地吹拂的江风陡然改变了流向。
原本湿润的水汽在一秒钟内凝结成刺骨的阴寒。
桥墩表面的苔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一层细密的灰白色冰霜顺着粗糙的混凝土纹理迅速攀爬。
“嘶——”
一道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桥墩内部传出,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死死抠挖着生硬的水泥。
紧接着,在三人正前方的阴影里,空气如同水波般扭曲了一下。
一抹褪色的碎花布料率先从坚硬的混凝土表面“渗”了出来。
没有脚步声,一个穿着陈旧碎花连衣裙的虚影,如同从墙壁里长出来的一块霉斑,缓慢而悄无声息地剥离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