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戴着白丝绸手套的手死死插进曲歌的短发里,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两条修长的白腿猛地向上抬起,主动且极其荡妇地缠上曲歌精壮的公狗腰,脚后跟在男人结实的臀大肌上发了疯似的蹭动,试图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她红着脸,清澈的红瞳中泛起几乎要溢出来的媚意,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娇嗔又急不可耐地喘息着:“明知故问的坏东西……知道我饿了还不赶紧进来……你的大东西在外面烫得我腿根都要烧起来了……快点捅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填满啊……”

        曲歌呼吸骤然停滞,眼底的温柔瞬间被翻涌的暴虐情欲吞噬。

        他直起身,粗暴地将绯红的身子向侧边狠狠一拉,迫使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搭在自己的腰侧。

        这个屈辱又完全大开的姿势,将那处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伸手一把攥住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的滚烫肉棒。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破开泥泞,精准地抵在那挂满淫水的狭窄宫口上。

        他没有发力猛冲,而是深深看进绯红那双倒映着水波、充满渴求的红瞳里。

        腰部肌肉缓缓收紧,胯骨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极其缓慢、却极其坚决地向前推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