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仅着一条紧绷短裤,胯下鼓起一团惊人轮廓,那根粗长肉棒隔着布料便隐约可见青筋盘绕、龟头肥大,足有凡人手臂粗细,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熏人热气——汗水混着浓郁的男性麝香,直直扑向剑灵鼻端。

        那股浓烈而原始的男人味,像无形火舌般舔舐着剑灵被自封修为后格外敏感的身子。

        她凤眸微眯,表面仍维持着万年不化的冷冽超然,可鼻翼却不由自主地轻颤,那股浓郁雄性气息钻入肺腑,竟让她腿心深处那早已湿滑的肥嫩秘处猛地一缩,蜜液悄然又涌出一小股,浸透雪白丝袜裆部,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酥痒空虚。

        昆仑奴低头俯视她,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金色凤冠下的银蓝长发,扫到高耸雪峰,再到纤细腰肢与肥美圆润的臀瓣,最后定格在雪白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玉腿根部,喉结滚动,粗声低笑:“仙子……请下注。”

        满堂赌徒的目光更是赤裸而贪婪,如无数双污秽大手同时伸来,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抚摸。

        有人死死盯着她半透明白色古典仙衣下那对沉甸高耸的雪峰,仿佛要用视线将布料烧穿;有人目光顺着她修长玉腿向上,隔着丝袜贪婪地“摸”向腿心那隐隐透出水光的肥嫩沟壑;更有人盯着她红唇轻抿的冷艳脸庞,想象着那张高贵薄唇被粗鸡巴塞满的模样。

        剑灵只觉全身肌肤如遭火燎,那股被千百道目光同时侵犯的羞耻感,竟让她这尊遗世独立的远古残灵生出一丝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压迫——堂堂斩龙台剑灵,剑意可断光阴长河,如今却自封修为,站在这下等赌场里,任由一群凡夫俗子与低阶修士用最下流的眼神扒光她、意淫她。

        杜懋与昆仑奴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阴险得逞的狞笑——这赌局,从一开始便已串通好。

        第一局乃最简单的“猜骰大小”。

        昆仑奴粗黑大手摇起骰盅,骰子碰撞声清脆,却在摇晃间已被他暗中以真气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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