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可以随时挣脱,可以一念之间剑意复苏,将这群宵小尽数斩杀,可她却没有。

        她只是咬着唇,任由那滚烫精液一寸寸涂满自己千年未开的肥嫩秘处,任由那黏腻触感带来阵阵酥麻空虚……仿佛在心底最深处,竟对这等下贱的羞辱生出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高高在上的剑道神女,本该剑气纵横、俯视苍生,却在黑昆仑奴和痞子混混手里,变成了只会轻轻颤抖、发出小女生般哼唧声的柔软玉人。

        这种天差地别的反差,让围观的众人下腹一阵阵发热,眼神里满是兴奋与征服的快意——原来再风华绝代、再清冷高傲的神女,腿被这样一摸,也不过如此。

        她明明可以随时一剑斩杀这些胆敢冒犯她的贱种,却只是咬着银牙,鼻子里逸出更多细细碎碎、带着哭腔似的软哼:“……哼……嗯啊……”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像被欺负到极点却又说不出狠话的小姑娘。

        暗处,有人低声笑起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瞧瞧,平日里一副‘尔等蝼蚁’的模样,结果现在被几个脏手摸着大腿根,丝袜里塞满精液,就只剩下哼唧的份儿了。原来神女也这么……骚啊。”

        黑昆仑奴闻言,哈哈大笑,伸手故意又在丝袜包裹的腿心处重重按了一下,隔着黏腻的丝料揉捏那肿胀的阴唇,声音粗野又直白:“贱灵,嘴还硬着呢?老子知道你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明明可以一剑把我们全杀了,却在这儿装什么高冷?其实心里爽得很吧?被我的精液灌进骚穴里,抖得像个第一次被操的小处女……说啊,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剑灵凤眸水光更盛,脸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却仍死死维持着那份高傲姿态,只是鼻子里又溢出一声更软更绵的哼唧,像极了被戳中心事的羞耻小女生,却怎么也无法否认那股隐隐的期待。

        她身子又是一颤,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栗与……隐秘的湿润。

        众人哄笑声中,那份反差如烈酒般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本该高不可攀、风华绝代的神女,此刻却在昆仑奴掌心下,变成了一个羞耻又无助的小女生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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