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空咬着她的耳骨,一字一句地述说着,“我的鸡巴,就是拿来干这个的。”

        他的手忽然用力,挤开了她双腿的抵抗,指尖终于触到了核心。

        有力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探索那片柔软之地。

        香菱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感觉到了吗?”他的指尖蘸满了她的湿滑,却不急着深入,只是在穴口周围画圈,偶尔擦过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蕊珠,“你的小屄,已经湿透了,一张一合的,在等我的鸡巴。”

        香菱已经说不出话。她喘息着,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

        “丫头们到了年纪,身子长开了,奶子膨了,屁股圆了,月事也来了……”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语气,指尖灵巧地挑开亵裤,探入的指节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收缩,“这时候,身子自己就知道想要什么。想要被肏,想要被鸡巴捅开,想要被灌满,想要怀上崽子——这是自然造化安排好的,最合适的时候。”

        他的话语是最猛烈的春药。

        香菱脑子里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邻家姐姐出嫁时羞红的笑脸,父亲卯师傅偶尔提及“为你寻个好人家”时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她自己夜深人静时,双腿间莫名涌动的潮热和空虚……是了,她到了年纪,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占有,被贯穿,被烙上某个人的印记。

        “圣人说,传宗接代是大事。”空的指尖又深入了一些,弯曲起来,刮搔着某处让她头皮发麻的软肉,“怎么传宗接代?就得靠男人的鸡巴,肏进女人的小屄里……香菱,咱俩都结婚了,是不是也该传宗接代,让咱爸卯师傅抱个大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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