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为了刺玫会!”她有时会像指挥作战一样,用脚轻轻拍打他的大腿。用简洁的命令引导着他的节奏。

        那双昂贵的黑丝在她的动作下,变得更加滑腻。空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的纹理和她足底肌肤的温热柔软,这种双重触感带来的刺激无比强烈。

        “哼…要是敢背叛我……”她在喘息中夹杂着“威胁”,脚上的力道却不减,“我就把你捆了,扔进塞洛海原最深的海沟里喂鱼!”

        但她的“威胁”总是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打断。她扭动着腰肢,感受着足底传来的、越来越失控的悸动,自己的情动也愈发汹涌。

        “啊…搭档…我…我可是带刺的黄玫瑰…”她的话语开始破碎,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愉悦,“…会…会扎人的…哈啊…你…你错了…不该…不该招惹我的…”

        但无论是她的“威胁”还是“示弱”,最终都化为了点燃更烈火焰的燃料。

        不知道有多少次,空就在她这双优雅与力量并存的黑丝玉足的侍奉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无数的子孙精华浸透了丝袜,真的“葬送”在了这双致命的美丽之下。

        事后,娜维娅往往会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清理现场的空,脸上带着满足又戏谑的笑容,轻轻晃动着那只沾满白浊、丝袜狼藉的玉足:“怎么样?老板的‘特别服务’,还满意吗?”

        空将娜维娅压在那张铺着天鹅绒床罩的大床上,激烈的动作让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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