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亲了好一阵,张飞鹏这才堪堪住嘴,两人鼻尖相对而视:“……那你心在谁那啊?”
按道理讲,自然该是说自己芳心早已经被那韩国棒子给撬走了,但是这么回答太没劲……
张星菱偏过头,眼珠子一转:“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卿!”
张飞鹏又低下头咬她耳朵:“你有个屁的七尺。”
“你、你不信,你就放我起来,我量给你看!”
耳朵对许多女孩来说都是十分敏感的部位,被张飞鹏带着热气的舌头轻吻细舔,张星菱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草莓,带着湿热的的艳丽。
这抹红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甚至连细白的颈侧都染上了浅浅的粉晕。
水汪汪眼睛下面那小巧的鼻翼,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翕,鼻息热得发烫,喷在他鼻尖时带着淡淡的香气。
“不用麻烦了,我这里有根量尺,我自己量吧!”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脱下裤子的,只是单手将妹妹的睡裙往她肚子上一撩,那根憋闷了几十分钟的亢奋肉屌,就直直戳进了妹妹还带着水渍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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