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想把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无比依赖我的小偶像,好好地、温柔地、彻底地占有。

        我继续在芭芭拉体内温柔却深入地抽送,她已经彻底脱力了,小小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我托着腰才能勉强维持姿势。

        她的哭喘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内壁还在本能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把她彻底榨干,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连声音都发不完整,只剩气音:

        “呜……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放缓节奏,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去,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吻着额头,让她慢慢平复。

        芭芭拉软绵绵地瘫在我胸口,小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的血丝和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就在这时,琴终于动了。

        她从办公桌后起身,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那件改良挂脖高开叉青花瓷旗袍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白底蓝花的瓷器纹路细腻得像真正的青花瓷,在光线下泛着柔和却又勾魂的光泽。

        旗袍主体是极致贴身的剪裁,挂脖设计让锁骨和肩线完全暴露,胸前的大片镂空露出蕾丝文胸的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腰部同样镂空,纤细的腰肢和可爱的小肚脐一览无余,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