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则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青花瓷旗袍的蓝色缎带蝴蝶结已经被汗水浸得发暗,好半晌,芭芭拉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得逞的坏笑。
“琴姐姐……中午……亲爱的来的时候……我们一起……让他操我们,好不好?”琴闭着眼,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若蚊呐。
“……你这个坏丫头……”却没有说不。
我推开西风骑士团总部办公室的门时,午后的阳光正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照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芭芭拉站在门口,像只受惊的小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常穿的白色修女服,裙摆微微颤抖着,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看到是我,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扑过来,小声却坚定地说:
“终于……终于来了……”
她踮起脚,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带着一点哭腔:“我、我已经跟琴姐姐说过了……她、她同意了……她说,只要是我真的愿意……她不会阻止……”
我下意识看向房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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