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喘着气,眼神涣散却带着病态的渴求。

        她爬上来,双膝跪在我腰两侧,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掐进我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遮住半边脸,眼尾还挂着泪痕,唇瓣肿胀,舌尖微微探出,像一张彻底被操坏的春宫脸。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红肿湿亮的骚穴,慢慢往下坐。

        龟头先是挤开马油袜的薄膜,然后整根没入——这个女上位让她自己掌控深度,却也让她每一次下沉都像在主动把自己钉死在欲望的柱子上。

        “……亲爱的……你的鸡巴好粗……从下面……顶得好深……”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开始前后摇晃腰肢。

        她的翘臀在我小腹上起伏,乳肉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度。

        12cm白色漆皮细高跟长靴跪在床单上,靴筒紧裹着小腿和大腿,细跟深深陷入床垫,每一次她往下坐,靴跟都会“咚”地闷响,像在为这场最后的掠夺伴奏。

        她越动越快,穴壁层层裹住我,宫口一次次撞上龟头,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头后仰,长发甩在背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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