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维持着骑士团团长标志性的挺拔姿态,脊背笔直,笑容温柔大气,可下身早已溃不成军:黑色S形紧身连衣裙的下摆从臀部往下黑得发亮,像浸过水的绸缎,紧紧贴着白色花藤开裆马油袜,淫水顺着腿缝大股大股往下淌,滴在12cm白色细跟红底漆皮过膝靴的靴筒上,又顺着靴面蜿蜒而下,在石板路留下几道浅浅的湿痕,很快被夜风吹干。
我的左手牢牢牵住她的右手,五指交扣,像在给她最坚实的依靠——她的掌心早已汗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每当她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时,她就会下意识把体重全压到我手上,我就顺势把她往身边拉近半步,用身体挡住侧面可能露出的狼藉。
右手则始终虚虚实实地落在她腰后,掌心贴着湿透的裙摆,稍稍往下移,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下方——手指自然张开,像一张隐形的屏障,严严实实挡住从臀缝间不断涌出的透明热液。
每当她因为珍珠的撞击而小腹痉挛、穴肉猛地收缩时,一股滚烫的淫水就会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我的手掌立刻往前一托,掌心完全贴合住她臀下的湿布,把热流往回推、往上堵,指缝间被淋得湿滑,却不让一滴露到裙摆外侧。
甚至会趁着她回应路人时,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轻轻夹住裙摆最下沿那片最黑、最湿的地方,往里一压,把多余的液体挤回她腿缝里——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我在温柔地扶着她的腰,可只有她知道,我那指尖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穴道又是一阵疯狂绞紧,珍珠被挤得更深。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那对刚从猫尾酒馆出来的中年夫妇。丈夫笑着举手打招呼:“琴团长!这么晚还在外面啊?小心着凉!”
琴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如常:“谢谢关心,已经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回家休息。”话音刚落,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我的右手立刻用力一托,掌心死死贴住她臀下那片滚烫的湿地,指腹不经意地往里一按,把刚涌出的一大股淫水堵了回去。
琴浑身一颤,差点发出呜咽,却硬生生咽下,只在我的耳边漏出极轻的喘息。
夫妇俩只当她是被风吹得有些站不稳,笑着挥手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