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太敏感了……只是碰一下就……”

        我低头吻住她,舌尖卷着她的小舌搅弄,同时手指缓缓深入。

        里面依旧残留着一部分没有吸收完的昨夜的奶油状白浊,被她的体温温热着,黏腻、浓稠,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但不同的是,她的内壁现在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绞紧、吸吮,敏感点被轻轻一刮,她就浑身发抖,眼角泛起泪光。

        “看来不只体质变强,敏感度也直接拉满了。”我咬着她耳垂,低声调侃,“以后只要我一碰你,你就会像现在这样……腿软得站不起来。”

        琴呜咽着捶我胸口,却没多少力气:“……都怪你……射了那么多……现在人家一想到你……身体就、就自己热起来了……”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乳白色的泡沫,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却又忍不住偷偷伸舌舔了一下指尖——动作小而隐秘,像只偷腥的小猫。

        “味道……好像比昨晚更浓了。”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点迷醉,“而且……喝下去之后,感觉全身都在发热……力量好像又涨了一点。”

        我低笑,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腰上。晨勃的大鸡巴早已硬得发烫,顶在她湿软的入口轻轻磨蹭,又想要插进她的骚穴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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