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顾砚舟,眼底水光盈盈,像是被这满竹的名字烫到了心尖。
顾砚舟目光落在那些刻痕上,眸色微沉,声音低而缓:“上次从遗迹回来,我就看到了这首诗……还有这满竹的名字。当时我也震撼得说不出话。可没过多久,千璋峰就来找事,凌清辞带走我……一晃,便是十年有余。”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恍惚,像在回忆,又像在叹息。
婵玉儿闻言,心口一软,立刻扑进他怀里,小脑袋使劲往他胸口蹭,声音软糯却坚定:“别感伤啦!现在就是最美好的时刻~有玉儿姐陪着你呢!”
顾砚舟低笑,抬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嗯。”
几根竹节状的石座静静伫立,中央那最大的一座表面光滑如镜,常年被疏月打坐时无意间泄露的剑意磨得温润,此刻却成了两人独占的隐秘天地。
婵玉儿仰着小脸,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雾珠,眼底水光潋滟。
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娇憨的渴求:“那舟弟弟……给人家带上……乳头夹子吧~”
话音刚落,她纤细的指尖勾住腰间那根素色束带,轻轻一扯。
外衫、中衣、亵衣层层松开,如流水般顺着如玉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只余薄薄的衣料松松垮垮地披挂在臂弯与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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