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只？」我整个身T僵y得像块水泥。
「你左边那只。」
「我现在分不出来左右！」我有些恼羞成怒。
「笨Si了。」他低笑出声，x膛的震动隔着薄薄的素sET恤，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紧绷的背上，震得他肩膀都在抖。
我气得想抬脚踩他，结果一时失去平衡，竟然真的「啪」地一声，狠狠踩在顶着萤光h袜子的脚背上。
「啊——」他痛得当场弯下腰去。
我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积压了整晚的委屈和酸涩彷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笑到最後差点整个人脱力坐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放开我。他顺着我的动作，带着我重新站稳，声音在音乐里变得低沈而轻柔：「别用大脑思考，试着感受空气。想像你的身T是水，心灵也是水，顺着万物的流动走……」
在那些缓慢而黏稠的音乐挪动中，我渐渐沉浸於这种如同在虚空中飘荡的流动感，他也开始加入了我的舞步。
我们不再是指导与受训，而是两具躯T在狭小的空间里摩擦、摩挲。
镜子里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我们带着某种对彼此R0UT的好奇与试探，指尖划过脊椎，掌心擦过腰际，一路触碰到更深、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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