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箱子确实沉,跟装了个大活人似的。”大高个稳稳地拎起箱子走动了几步,行李箱在颠簸中不断拉扯着鱼线。

        秦曼在箱内像一滩烂泥般瘫软,汗水混合着淫水将她彻底浸透。

        她看着外面那个挥汗如雨的男生,再看着一旁眼神冷漠、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的沈序,她知道,自己那颗高傲的“皇女”之心,已经随着那根紧绷的鱼线,彻底崩断在了这片人来人往的校园之中。

        “谢了。”沈序接过箱子,手心在那冰冷的把手上轻轻拍了拍。

        那一拍,不仅是在拍箱子,更是在拍秦曼那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

        沈序修长的手指在行李箱拉杆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金属的冰冷透过鱼线,精准地传递到秦曼那两颗已经肿胀发烫的乳尖上。

        “我现在在这里打开行李箱好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带电的惊雷,瞬间击穿了秦曼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

        透过单向透视的箱壳,她能看见不远处成群结队的男生正嬉笑着走过,有的甚至就停在几米开外抽烟。

        在那一秒,极度的恐惧化作了最狂暴的催情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