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随着诺克斯混合着舒适和压抑的一声低吼,那根依旧无法整根完全挺入的鸡巴尽力地撞在穴道所能触及的最深处,坚实的龟头像一柄尖刀,径直捅入未被开拓的紧窄洞口。

        愤怒张大的马眼如同一支高压水枪,柱身剧烈地鼓动,将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粗暴地一口气灌进温热的穴道。

        穴壁上被鸡巴拉扯到极致的肌肉纤维在滚烫的精液的刺激下纷纷痉挛起来,好像是被精液灼烧地沸腾,夹着鸡巴大力地抽动。

        大量的精液让盖伦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长长的呜咽声,听着甚是可怜,却引起了诺克斯更加狂暴的欲望,他的身体被烫的几阵抽搐,腰大力地弹跳了几下,随后才慢慢瘫软了下去。

        浓稠的白浆还冒着热气,被诺克斯仍然有劲的鸡巴轻轻地挤压着,从鸡巴和穴道间狭窄的缝隙间艰难地往外滑出。

        精液随着尚未疲软的鸡巴缓缓抽动的动作在穴口堆积成一圈混浊的液圈,将身体下方的那片皱巴巴的床单润湿一大片。

        随着鸡巴的抽送,更多的液体被带出,那滩逐渐变得接近乳白色的液体伴随着盖伦身体轻微的抽动而漫开更大的范围。

        盖伦的眼皮轻轻地闭着,四肢酸软地瘫在床上和诺克斯的肩膀上,好像全身的力气都在刚才的高潮中流干净,只剩下胸口在上下起伏。

        “想休息了吗?”诺克斯捏住盖伦的脸颊,掰开他的嘴巴又灌了一口酒进去,随后左右拍了几下他的脸,再次鼓足劲,腰用力地一挺。

        被精液滋润过的穴道好像被扩张的更大了些,让鸡巴一抖,就很轻易地进入了之前从未进入过的深度,快感和痛苦一同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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