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上的肌肉纤维似乎都被一根根拉到最长,鸡巴的尺寸已经濒临他忍耐的底线,每一次的往里深入都在不断地拓展盖伦的极限。
诺克斯憋着一口气继续深入,直到那条通道几乎已经忍受不了才忽然一退,将鸡巴拔了出来。
看着眼前大大张开的深红肉洞,诺克斯长舒出一口气,脸上再次扬起邪笑,重新鼓起劲,下身重新对准穴口重重地挺入。
“哼嗯!”
盖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这一次的插入就显得轻松了许多,尽管盖伦脸上的表情更加痛苦,穴道抽搐的幅度变得更加剧烈,好像整个人都在这股大力之下向后不断退缩。
此时盖伦的下肢已经被榨干了全部的力气,从穴壁上蔓延而出的阵阵剧痛直直冲向大脑,好像诺克斯的龟头从穴道一口气顶到了脑袋一样。
“这才勉强算得上开始呢,怎么,盖伦警探连这一口开胃小菜都吃不下吗?”诺克斯重重的一巴掌拍在盖伦抖个不停的臀肉上,丝毫不理会他因为自己的粗暴挺入而几乎要撑到爆炸的痛苦,没有停顿,在鸡巴差不多整根挺入后,便扭动起有力的腰,像工地上的打桩机一般动起来。
绵绵不绝的呻吟声和穴道内膨胀到最大的鼓胀感几乎要让昏迷中的盖伦被直接刺激到惊醒,好在之前喂下去的药效果很好,盖伦仅仅只是扭了扭头,皱着眉头始终没有醒来。
诺克斯也因此变得更加放肆,鸡巴每一次没入穴道深处时都会凶残地顶开穴肉,将软嫩的肉褶往外挤成柔韧的一道肉膜,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痛的酸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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