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过?”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刚才还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眼睛。

        “哎呀,你就别问了!”玉笛有些恼羞成怒,“我是那种人吗?我是去兼职,又不是去当AV女优。吞精那是另外的价钱!”

        “另外的价钱?”我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钱到位了也不是不行?”

        玉笛被我气笑了,伸手掐了我一把:“你是不是非得把你老婆开发成那种毫无底线的荡妇你才甘心啊?我告诉你,我这嘴,除了你的东西,别人的东西想都别想进去。”

        这话听着暖心,但我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底线,就像处女膜一样,只要捅破了第一次,后面就会越来越薄,越来越松。

        今天是为了1500块钱让别人插了屄,明天为了3000块钱,是不是就能让人射在脸上?后天为了5000块,是不是就能吞下去?

        这种一步步滑向深渊的预感,让我那根只有10厘米的鸡巴又开始在裤裆里蠢蠢欲动。

        “行行行,是我错了。”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咱们玉笛是最干净的良家,是有原则的兼职人员。咱们不吞精,咱们只卖身。”

        玉笛抽回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恢复了那种端庄的姿态:“走吧,回家。我都饿了,还得做饭呢。”

        看,这就是生活的荒诞。上一秒还在讨论吞精的价格,下一秒就要回家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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