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搞法其实更折磨人,尤其是对玉笛这种敏感体质。

        我看得到,玉笛的十个脚趾头都死死地扣住了床单,那双平时我也爱把玩的玉足,现在绷得笔直。

        老公……玉笛突然转过头,眼神越过正在她身后耸动的阿文,直勾勾地看向我。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心尖儿都颤了一下。

        在被别的男人插入的时候喊老公,这大概是这类游戏里最让人精神错乱也最让人上瘾的时刻了。

        她不是在求救,而是在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正在看着她,确认她做的一切都是经过我默许甚至鼓励的。

        看着呢,宝贝。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温柔地回应她,你今天真漂亮。

        我是真心的。

        哪怕她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骑在身下,哪怕那根不属于我的鸡巴正埋在她的体内,我也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这种美,是因为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都交给了我来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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