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这会儿,什么12厘米、13.5厘米都靠边站,只有这根知根知底的小鸡巴能立刻填满她的空虚。

        她甚至都没脱那条碍事的丁字裤,只是把它拨到一边,然后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湿漉漉的屄口,狠狠坐了下去。

        “嗯……老公……进来……”

        车外是昏暗的地下车库,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车内是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玉笛一边动,一边看着窗外,眼神既警惕又兴奋。

        “刚才那根充电枪……是不是很粗?”我双手抓着她的屁股,隔着针织裙揉捏那两团软肉,一边顶弄一边用语言刺激她,“比阿文的粗吧?比小皓的还粗吧?我看你刚才握着它的样子,是不是想把它塞进去?”

        “变态……那是电线……啊……你轻点顶……”玉笛骂着,但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下次给你找个跟那个充电枪一样粗的黑人怎么样?能把你彻底撑开的。”我继续施压。

        “不行……会死的……啊……还是老公的好……刚好填满……”玉笛这会儿倒是很会说话,知道怎么讨好我。

        其实说真的,我那10厘米的东西,放在平时宽敞的大床上,顶多算是个“日常消耗品”,也就是个温饱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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