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必须承担市场责任的专案。但是只有叶非自己知道，她坚持这个结局，不只是为了市场。她想把某些现实里无法完成的部分，交给故事去完成，让它至少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有一个情感被允许发生的版本。
讨论结束後，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很快安静下来。
林炎没有立刻动。她下意识停了一秒，像是在等一个熟悉的延续——哪怕是一句随口的，“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但没有。
叶非合上电脑，动作俐落，没有多余停顿，像是早就想好下一步该去哪里。她站起身，语气温和而乾脆：“我等下还约了个人，先走了。”
没有留白，也没有试探，林炎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
叶非转身的时候，余光扫到林炎还坐在原位的身影，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残忍。她的潇洒，是建立在对方难过的基础上。
这不是她一贯的方式。她曾经更习惯让自己难受，也不愿意让别人有被冷落的感觉，只是後来她慢慢学会了——有些边界，如果不主动划清，就会反过来吞掉自己。
叶非走出大楼，夜sE已经落下来，街边的车流在灯光里缓慢移动。她站在路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情绪冷却。
最终，她还是拨通了Fiona的电话。
“你在忙吗？我们刚开完会。”
“正好忙完了，要一起吃饭吗？”Fiona的声音一如既往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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