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触电般放开手,靠着车厢喘得像条快渴死的老狗。
他胡乱抹了抹额头的汗,努力将硬邦邦塞回裤裆。
边塞,他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
骂自己是不知廉耻的畜生,骂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啪!”
一声脆响。亚伯毫不留情地赏了自己一个耳光。
伴随着火辣辣的痛觉,他才好不容易让狂飙的心跳冷静下来。
“亚伯——亚伯——”
车内传来安芙薇娜慵懒又满足的呼唤声,“开车回家咯!”
防窥车窗摇下,安芙薇娜探出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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