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来,我第一次重新穿上它。
它那么平凡、那么普通,对大多数女人来说不过是日常。
可对我而言,却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一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关于“女人”这个身份的、被婚姻亲手埋葬的梦。
我慢慢把丝袜提上去,微凉的尼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我轻轻颤了一下。
丝袜紧紧包裹着我的腿,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晰而色情,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带着一种隐秘的、带着禁忌的诱惑。
火车的轻微震动顺着座位传来,像一只温柔却陌生的手,抚过我的后背、腰际和大腿。
我突然意识到——
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真正“感觉”过身体了。
而现在,这具被封存了三年的身体,似乎正在被火车的震动……一点点唤醒。
火车启动后,震动通过座位传到我的后背、腰际和大腿。那种低频的、持续的颤动,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压着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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