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冷气缓缓吹在我脖颈,我看向门外金灿灿的一片。
大半年过去,在这里为数不多的回忆是冬令营。
一想起来脚踝好像又在作痛,从冬令营回去以后,爷爷找护工每天照顾我。
其实我伤的不算严重,出于愧疚,爷爷又给我打了很多钱。
我知道这些对于他从游家拿的来说,简直是冰山一角。
但对我来说,能再买很多很多个奢牌新款。
我发着呆,工作室里面传来动静。
我前倾身子往里看,一个头很高的男生,头兜卫衣,后背被搭在肩上的卫衣遮住部分。
腰窄肩宽,背肌线条练的很漂亮。
我看的一时失了神,咖啡往地上洒了一些,直到前台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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