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你了。”
这话一出,沈确自己都觉得有点脸热。
不是“辛苦”,是她单方面被母亲一通审判。
她整个人蔫了下来。
梁应方走过去,扶住她的肩,又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
“没关系。”
“改天我正式来。”
“该说的话,我来说。”
沈确怔了一下。
要不说“不惑的人”见多识广呢,今天这么惊险的事情都能面不改色,沈确着实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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