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味道很奇怪。他的鼻腔被一种浓郁厚实的雌香灌满了,黏腻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某种他分辨不出来的、闷热的肉味。

        床在房间的正中央。

        龙床很大。帷帐半拉着,一层薄薄的纱帘垂在床沿,帘子后面的画面被遮成了模糊的轮廓。

        但秦昔看到了暮心。

        暮心的脑袋从帷帐底下探了出来。

        她趴在床沿上,两只手从帷帐下面伸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沿的锦缎被褥,指节发白。她的脸对着门口的方向,也就是对着秦昔。

        暮心的头发全散了。

        长长的黑发乱糟糟地铺了一床一地,发丝湿透了,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贴在她的脸颊、脖颈、肩膀上,一缕一缕地黏在汗津津的皮肤上。

        额前的碎发被汗液浸透,深色的发丝粘成一片贴在额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双目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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