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暮心。他的脑子还在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亲手害了暮心,尽管着不是他的本意。

        “暮心,你听我说——那个针是——”

        话没说完。

        暮心扑过来了。

        一百一十斤的身体扑进秦昔的怀里,秦昔的后背重重地撞上金砖地面,后脑勺传来一阵闷响。

        他还没来得及喊疼,一双柔软的、滚烫的嘴唇就封住了他的嘴巴。

        暮心的舌头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侵入了进来,湿热的、灵活的的舌头从他的牙齿间钻进去,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暮心的唾液带着一股微甜的腥味涌进他的口腔。

        她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柔软的、而又沉重——那对被宫中秘术保养得丰满坚挺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压在他的胸膛上,因为呼吸的幅度太大而不断改变形状。

        乳尖硌着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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