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来不及躲——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躲,李福安的本能让他习惯了挨打,习惯了不躲,因为躲了会挨得更重。

        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他的睾丸上。

        “唔——!!”

        秦昔嘴巴张大,没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疼痛从胯间炸开,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往前栽倒,膝盖磕在泥地上,随后向一边倒去,侧趴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胯间,身体蜷缩。

        宫女的脚踩上了他的脸。

        脚底板贴着他的侧脸碾了上来。

        皮肤潮热,带着汗意,脚趾扣住了他的耳朵,脚心正好压在他的鼻子边上。

        那股酸臭味不再是若有若无的了——它变成了一堵墙,密不透风地糊在他的口鼻上,每吸一口气都是满满的、浓缩的、发酵过的脚臭。

        “闻脚臭闻傻了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